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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幻想乱斗 章三十一 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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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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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中立城新区依旧灯火通明，商铺的间隔中同时栖息着黑暗。
将自己上半身掩在灯火下的阴影中，沧岚背靠着墙壁，脚下的烟头几乎要没过他的鞋跟。
在查看时零留给他的记忆后，沧岚已经在偏远的角落里抽着烟待许久了。
或许是觉得之后的莫语突然对时零发难，让手下进攻时零抢夺他脖颈后的沙漏装置这一部分无关紧要，所以时零的记忆在他与莫语握手后就快速地略过，最后时零是钻了那驯兽师美女的空子，才趁机开启传送通道逃离了虚拟房间......
沧岚明白，时零让他看这些目的只在于让他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让他对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做出应对。
但沧岚还没能冷静到能对这些记忆背后引出的信息无动于衷的程度......
他可以装作自己的确被时零消除记忆而忘记他们之间的过去，他愿意等待时零对他承诺的到“恰当的时候”再告知他真相。
一切都是因为沧岚觉得时零值得他信任。
虽然他们相识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天，但沧岚从不怀疑他对人的直觉。
可沧岚无法不去在意的是，时零在他面前流露的隐忍与些许哀伤的表情。
无论是他们之前的交谈间，又或者时零最后将记忆灌输给沧岚，央求他帮忙守护机关城的时刻。
这让他感到异常地烦躁。
而且对于时零的隐瞒与搜集来信息的对比，也让沧岚久违地觉得自己恢复成以前那样，越来越失去了耐心。
如果放任这些信息带来的情绪在他脑海与胸腔里发酵下去，总有一天，他觉得或许总有一天他会像那个黑袍人一样与时零站在对立面。
想到这里，他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
于是他下了决定，现在无论什么事都不能阻止他先理清自己对时零究竟该采取什么态度。
今后的他应该如何面对时零，作为朋友，又或者如果迟早他们都会因为意见不合而互相敌视，那不如......
手中的烟头掉落在脚边。
这么一瞬间，沧岚认为自己有些许明白了，为何时零有意无意地要跟自己保持一些距离的缘由。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在时零不得已向自己求助的时候，所以他才会......这么别扭地用“这种方式”引他来到机关城......
等沧岚回过神，他已下意识地掏出了烟盒抖出一根烟，在手里捏得变形了之后，最终还是将整盒烟塞回了口袋......
背靠墙壁，插着裤兜闭眼叹气一声，至少沧岚现在或多或少明白了，他们两人，或许心里是有些在意对方的。
睁眼的瞬间，沧岚恢复成坚毅的面容，他将视线转向左侧，假面旅社的招牌映入眼帘。
只要走进那里，或许就能填补一些他的疑惑，或者证实他的猜想——无论是刻意当面揶揄他跟时零的过往，又或者只是无心的调侃，老女人一定知道一些被他遗忘的，关于他跟时零过往的一些事。
沧岚已经能确认，时零就是曾经的“那个人”，但沧岚需要确认的是，在他们因为当时的纠纷而分道扬镳之后的事——
在沧岚的印象里，他们最初相识的那段时间，还没有认识塞雯。
所以塞雯那句“还以为你们四个已经和好了才对”指的应该是他们认识了塞雯以后发生的事。
而因为某个缘由，时零拿掉了他们再次相识的记忆，又或者已经改头换面的时零曾不希望自己认出他，又或许，曾经自己认出了时零就是曾经的人，所以时零才拿掉了他的记忆......
揉了揉太阳穴，沧岚对时零也有所隐瞒——他的【貘视】其实已经二次觉醒，能自行将精神之海包括梦境里的内容记录下来，再仿佛录像带般存放在精神之海的某个“房间”里，可以任由沧岚自行调阅。
所以在梦境里沧岚没有忘却被时零抽取记忆，原因在于他的【貘视】对他的记忆进行了备份——【貘视】的能力附着在他的瞳孔上，仿佛给他戴上了一对隐形眼镜，时零当时捂住他的双眼抽取的是【貘视】备份的记忆，而他本人还记得一切......
——根据附身在他身上的魔物所言，这能力原本作用是提升他本人的感官记忆能力，由于他们半魔人曾经因为体质改造影响了大脑，导致容易健忘和失控，二次觉醒后的【貘视】能帮他感知和储存一些重要的记忆，方便他能更快地“学习和理解”。
——这也是沧岚之所以强的原因之一，虽然沧岚本人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天下无敌，但沧岚强在临场发挥和学习理解能力，他总能很快看穿对手的弱点，以及比大多数人能更快地学会一些不容易掌握的技巧。
特别是在对战的当下，虽然沧岚总是本能地发挥他的战斗力，但在他的表意识下，【貘视】会自行“记录”从对手身上观察到的信息，以及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周围环境的信息，在沧岚需要回忆的时候会自行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如同放映AR电影般，甚至能影响沧岚的六感，让他感应到周遭微观细节的变化。
改造的半魔人军团是因为感知力的过度敏锐所以容易失控，因为一旦无时无刻都在接收外在信息，对任何人来说都会是沉重的负担。
所以适当的“遗忘”，是应对接收过多信息带来的“失控”最有效的“防御机制”，但过多的“遗忘”也会限制一个人的能力提升。
曾经在半魔人军团，阿迦纳利用他们脖颈后的机关来操控他们在战场上“失控”，以此提升半魔人的战斗力，再用“遗忘”的机制使半魔人不能轻易反抗。
——那是一种强行让半魔人意识中断的机关，“遗忘”启动的当下，半魔人甚至连自我都会遗忘，中断意识后，他们整个人会仿佛死机般停止行动或者直接晕厥，然后才会渐渐恢复正常的意识。
因为有着【貘视】的调节，沧岚才不容易失控，也不容易被控制，因为他自己就能控制自己接收信息的能力，也能比其他人更能掌控自己的意识和体质上的优势，他因此是同批队伍当中最清醒，也最会“使用自己”的人，因此他在那时是那批队伍里最强的一位。
沧岚唯一一次失控，是因为“曾经的时零”。
当时的“那个人”，不仅相貌上与现在的时零相差甚远，也没有时零这个名字，那时的他们身处不同的部门，都以代号相称，沧岚是实验军001号，他记得当时的时零是研究员T012号......
久远前那段黑色的记忆浮现在沧岚的脑海——因为不愿成为阿迦纳的战争的牺牲品，沧岚曾领导他能集结的军团成员，商量一起借某次战役，暗中脱离魔族，远离战争。
但那一次，成为他们队伍最大的一次噩梦:阿迦纳早就有意消除日渐强大又越来越难以掌控的半魔人军团，所以那次假意对联盟发动的暗中突袭，其实是与联盟联合围剿半魔人军团的一次秘密行动。
曾以为队伍里出现叛徒导致他们的计划败露而几乎让沧岚的队友全灭，这让沧岚将所有怒火和矛头指向了当时没有守约而来的T012。
在看到他站在联盟的阵营当中，当着沧岚的面挥刀砍向自己的队友时，沧岚头一次因为愤怒而失控了......
然而一想到曾经因此而“死”的手下如今却站在时零这一边维护他这一点......
让沧岚气恼的是，倘若当初的事真的有所误会，为什么时零不向他解释......
记忆中被血染红的T012与他现在印象中的时零重叠在一起......
冷沉着脸，沧岚走向假面旅社。
这件事，沧岚无论如何都想要确认一下。
确认曾经自己，究竟是对是错。
确认时零是否就是T012。
毕竟当初的T012,应该早就被自己抹杀在当时的战场上了才对......
因为情绪失控而暴走，导致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但沧岚依稀记得自己将T012砍伤后，他跟身后的人一起坠入了南地通往地下魔域的深渊。
——那片地域有无数深不见底的天坑，坑壁布满了尖刺般的碎石以及从地底涌现的毒雾瘴气，只有些许以尸体为食的魔物零散地躲藏在地底，在大战期间就作为死去的士兵的埋骨之地。
他跟身后的人......
那个人的身影让如今的沧岚觉得略有些眼熟......
所以......这就是答案吗......
※
不知深陷在思考中有多久，自沧岚魂不守舍地走进假面旅社的第七号房间，他就一直盘腿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环抱双臂，眉头紧皱，仿佛跟什么人呕气般一言不发。
无论塞雯在他面前用手晃了多久，喊得嗓子冒烟，那个木头一样的人就是动也不动！
无奈之下，塞雯只好将自动的桌椅拉到沧岚面前，刚想给自己倒杯红酒，就被面前的家伙抢过去一饮而尽。
然后沧岚又将酒杯伸到塞雯面前，仿佛在说:再来一杯。
耐着性子，塞雯直接将整瓶酒丢给沧岚，自己又从桌下空间里掏出一瓶来，然后就这么豪迈地嘴对着瓶口喝起来......
师徒两人似乎都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所以两人互不相让地一瓶酒接一瓶，也不知在较什么劲，只是一言不发地灌着酒......
最后还是沧岚先放下酒瓶，摆了摆手，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而塞雯只是嘴角有些得意地哼笑一声，继续喝她手里的一大瓶酒。
我忘不了那家伙......——仿佛酒后乱语般，沧岚突兀地开口。
将自己上半身掩在灯火下的阴影中，沧岚背靠着墙壁，脚下的烟头几乎要没过他的鞋跟。
在查看时零留给他的记忆后，沧岚已经在偏远的角落里抽着烟待许久了。
或许是觉得之后的莫语突然对时零发难，让手下进攻时零抢夺他脖颈后的沙漏装置这一部分无关紧要，所以时零的记忆在他与莫语握手后就快速地略过，最后时零是钻了那驯兽师美女的空子，才趁机开启传送通道逃离了虚拟房间......
沧岚明白，时零让他看这些目的只在于让他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让他对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做出应对。
但沧岚还没能冷静到能对这些记忆背后引出的信息无动于衷的程度......
他可以装作自己的确被时零消除记忆而忘记他们之间的过去，他愿意等待时零对他承诺的到“恰当的时候”再告知他真相。
一切都是因为沧岚觉得时零值得他信任。
虽然他们相识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天，但沧岚从不怀疑他对人的直觉。
可沧岚无法不去在意的是，时零在他面前流露的隐忍与些许哀伤的表情。
无论是他们之前的交谈间，又或者时零最后将记忆灌输给沧岚，央求他帮忙守护机关城的时刻。
这让他感到异常地烦躁。
而且对于时零的隐瞒与搜集来信息的对比，也让沧岚久违地觉得自己恢复成以前那样，越来越失去了耐心。
如果放任这些信息带来的情绪在他脑海与胸腔里发酵下去，总有一天，他觉得或许总有一天他会像那个黑袍人一样与时零站在对立面。
想到这里，他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
于是他下了决定，现在无论什么事都不能阻止他先理清自己对时零究竟该采取什么态度。
今后的他应该如何面对时零，作为朋友，又或者如果迟早他们都会因为意见不合而互相敌视，那不如......
手中的烟头掉落在脚边。
这么一瞬间，沧岚认为自己有些许明白了，为何时零有意无意地要跟自己保持一些距离的缘由。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在时零不得已向自己求助的时候，所以他才会......这么别扭地用“这种方式”引他来到机关城......
等沧岚回过神，他已下意识地掏出了烟盒抖出一根烟，在手里捏得变形了之后，最终还是将整盒烟塞回了口袋......
背靠墙壁，插着裤兜闭眼叹气一声，至少沧岚现在或多或少明白了，他们两人，或许心里是有些在意对方的。
睁眼的瞬间，沧岚恢复成坚毅的面容，他将视线转向左侧，假面旅社的招牌映入眼帘。
只要走进那里，或许就能填补一些他的疑惑，或者证实他的猜想——无论是刻意当面揶揄他跟时零的过往，又或者只是无心的调侃，老女人一定知道一些被他遗忘的，关于他跟时零过往的一些事。
沧岚已经能确认，时零就是曾经的“那个人”，但沧岚需要确认的是，在他们因为当时的纠纷而分道扬镳之后的事——
在沧岚的印象里，他们最初相识的那段时间，还没有认识塞雯。
所以塞雯那句“还以为你们四个已经和好了才对”指的应该是他们认识了塞雯以后发生的事。
而因为某个缘由，时零拿掉了他们再次相识的记忆，又或者已经改头换面的时零曾不希望自己认出他，又或许，曾经自己认出了时零就是曾经的人，所以时零才拿掉了他的记忆......
揉了揉太阳穴，沧岚对时零也有所隐瞒——他的【貘视】其实已经二次觉醒，能自行将精神之海包括梦境里的内容记录下来，再仿佛录像带般存放在精神之海的某个“房间”里，可以任由沧岚自行调阅。
所以在梦境里沧岚没有忘却被时零抽取记忆，原因在于他的【貘视】对他的记忆进行了备份——【貘视】的能力附着在他的瞳孔上，仿佛给他戴上了一对隐形眼镜，时零当时捂住他的双眼抽取的是【貘视】备份的记忆，而他本人还记得一切......
——根据附身在他身上的魔物所言，这能力原本作用是提升他本人的感官记忆能力，由于他们半魔人曾经因为体质改造影响了大脑，导致容易健忘和失控，二次觉醒后的【貘视】能帮他感知和储存一些重要的记忆，方便他能更快地“学习和理解”。
——这也是沧岚之所以强的原因之一，虽然沧岚本人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天下无敌，但沧岚强在临场发挥和学习理解能力，他总能很快看穿对手的弱点，以及比大多数人能更快地学会一些不容易掌握的技巧。
特别是在对战的当下，虽然沧岚总是本能地发挥他的战斗力，但在他的表意识下，【貘视】会自行“记录”从对手身上观察到的信息，以及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周围环境的信息，在沧岚需要回忆的时候会自行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如同放映AR电影般，甚至能影响沧岚的六感，让他感应到周遭微观细节的变化。
改造的半魔人军团是因为感知力的过度敏锐所以容易失控，因为一旦无时无刻都在接收外在信息，对任何人来说都会是沉重的负担。
所以适当的“遗忘”，是应对接收过多信息带来的“失控”最有效的“防御机制”，但过多的“遗忘”也会限制一个人的能力提升。
曾经在半魔人军团，阿迦纳利用他们脖颈后的机关来操控他们在战场上“失控”，以此提升半魔人的战斗力，再用“遗忘”的机制使半魔人不能轻易反抗。
——那是一种强行让半魔人意识中断的机关，“遗忘”启动的当下，半魔人甚至连自我都会遗忘，中断意识后，他们整个人会仿佛死机般停止行动或者直接晕厥，然后才会渐渐恢复正常的意识。
因为有着【貘视】的调节，沧岚才不容易失控，也不容易被控制，因为他自己就能控制自己接收信息的能力，也能比其他人更能掌控自己的意识和体质上的优势，他因此是同批队伍当中最清醒，也最会“使用自己”的人，因此他在那时是那批队伍里最强的一位。
沧岚唯一一次失控，是因为“曾经的时零”。
当时的“那个人”，不仅相貌上与现在的时零相差甚远，也没有时零这个名字，那时的他们身处不同的部门，都以代号相称，沧岚是实验军001号，他记得当时的时零是研究员T012号......
久远前那段黑色的记忆浮现在沧岚的脑海——因为不愿成为阿迦纳的战争的牺牲品，沧岚曾领导他能集结的军团成员，商量一起借某次战役，暗中脱离魔族，远离战争。
但那一次，成为他们队伍最大的一次噩梦:阿迦纳早就有意消除日渐强大又越来越难以掌控的半魔人军团，所以那次假意对联盟发动的暗中突袭，其实是与联盟联合围剿半魔人军团的一次秘密行动。
曾以为队伍里出现叛徒导致他们的计划败露而几乎让沧岚的队友全灭，这让沧岚将所有怒火和矛头指向了当时没有守约而来的T012。
在看到他站在联盟的阵营当中，当着沧岚的面挥刀砍向自己的队友时，沧岚头一次因为愤怒而失控了......
然而一想到曾经因此而“死”的手下如今却站在时零这一边维护他这一点......
让沧岚气恼的是，倘若当初的事真的有所误会，为什么时零不向他解释......
记忆中被血染红的T012与他现在印象中的时零重叠在一起......
冷沉着脸，沧岚走向假面旅社。
这件事，沧岚无论如何都想要确认一下。
确认曾经自己，究竟是对是错。
确认时零是否就是T012。
毕竟当初的T012,应该早就被自己抹杀在当时的战场上了才对......
因为情绪失控而暴走，导致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但沧岚依稀记得自己将T012砍伤后，他跟身后的人一起坠入了南地通往地下魔域的深渊。
——那片地域有无数深不见底的天坑，坑壁布满了尖刺般的碎石以及从地底涌现的毒雾瘴气，只有些许以尸体为食的魔物零散地躲藏在地底，在大战期间就作为死去的士兵的埋骨之地。
他跟身后的人......
那个人的身影让如今的沧岚觉得略有些眼熟......
所以......这就是答案吗......
※
不知深陷在思考中有多久，自沧岚魂不守舍地走进假面旅社的第七号房间，他就一直盘腿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环抱双臂，眉头紧皱，仿佛跟什么人呕气般一言不发。
无论塞雯在他面前用手晃了多久，喊得嗓子冒烟，那个木头一样的人就是动也不动！
无奈之下，塞雯只好将自动的桌椅拉到沧岚面前，刚想给自己倒杯红酒，就被面前的家伙抢过去一饮而尽。
然后沧岚又将酒杯伸到塞雯面前，仿佛在说:再来一杯。
耐着性子，塞雯直接将整瓶酒丢给沧岚，自己又从桌下空间里掏出一瓶来，然后就这么豪迈地嘴对着瓶口喝起来......
师徒两人似乎都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所以两人互不相让地一瓶酒接一瓶，也不知在较什么劲，只是一言不发地灌着酒......
最后还是沧岚先放下酒瓶，摆了摆手，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而塞雯只是嘴角有些得意地哼笑一声，继续喝她手里的一大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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